幽暗阶梯,如巨兽之喉,斜斜通往地底深处,吞噬一切光与声。
石壁渗出的水珠,滴入积水。
“嘀嗒。”
“嘀嗒。”
死寂的通道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直敲心神。
脚下青石板湿滑,布满苔藓,偶尔可见一些被磨得极其光滑的非人鳞甲刮痕。
“我说,牛鼻子道长。”
徐凤年走在前面,声音带着空旷的回音。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上面虽然憋屈,好歹有口热气。”
赵黄巢没有理他,只是握紧了桃木剑,步伐沉稳,眼神扫过每一寸黑暗。
他那本该一尘不染的道袍,此刻沾满泥水,狼狈不堪,但那股偏执的劲头,却更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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