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散发出的无形气场,却是一轮看不见的煌煌大日,将整座阴森的水下龙宫笼罩在其绝对威严之下,不容任何宵小再起半分异心。
徐凤年呆呆看着这枚自记事起就挂在脖子上的玉佩。
金光炸开的瞬间,他感受到的不是焚烧一切的霸道,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
那暖意拂过他背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像遥远模糊的记忆深处,娘亲哼唱过的催眠歌谣。
然而,就是在这极致的温柔之下,却藏着一股连天地都敢斩开的锋锐与决绝。一道无声的意志烙印在天地间:谁敢动我的孩子,谁就得死!
在这股意志面前,凶悍的覆海蛟,渺小如蝼蚁。
一股酸涩,混杂着迟来了近二十年、被守护的巨大暖意,猛地从他心底汹涌而上,直冲鼻腔,瞬间让这个玩世不恭的北凉世子,眼眶滚烫。
他伸出手,想去触碰玉佩,指尖却在离它尚有寸许的半空,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是他的娘亲,吴素。
一个只存在于旁人描述和零星记忆碎片中的名字,在这一刻,却通过这种方式,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厚重。
而被他舍身推开、撞在一旁珊瑚柱上的赵黄巢,正挣扎着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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