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骨的江水,就是一座疯狂搅动的绞肉机。
徐凤年一行人冲出的瞬间,便被一股无可抗拒的洪流裹挟,天旋地转,身不由己。
老黄周身剑气迸发,死死撑开一方狭窄生机,将徐凤年护在其中,抵御着乱石与断木的撞击。
而被徐凤年死死拽住的赵黄巢,就是一截断根的浮木,若非如此,早已沉入江底,尸骨无存。
“噗——!”
不知被冲出了多远,老黄猛地发力,带着两人破开水面。
新鲜、夹杂着泥土芬芳的空气灌入肺中,呛得徐凤年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他抹掉脸上的江水,睁开眼,随即整个人僵在原地。
天,亮了。
头顶那片压得人神魂窒息的墨色铅云,此刻竟已崩碎离析,露出大片大片琉璃般洗净的湛蓝天穹。
万道金光撕裂残云,如神剑天降,笔直地钉在波涛渐息的江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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