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退了!水真的退了!”
岸边,那些原本绝望哭嚎、流离失所的百姓,此刻正从高处、从避难的土坡上涌来,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是无数个体悲喜剧的合奏。
一个老农在泥泞中找到了自家只露个脑袋的水牛,抱着牛脖子嚎啕大哭;一个妇人跪在岸边,朝着江心不断叩首,目光却死死盯着远处被冲垮的半截屋檐,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眼中却淌着无声的泪。
在他们眼中,这三个从江心冒出来的人,沐浴在万道金光之下,身后是正在被驯服的洪水,这分明就是神仙!
徐凤年看着那些黑压压跪倒一片的百姓,听着那夹杂着哭与笑的“仙师”之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他扭头看向身旁同样一脸痴傻的赵黄巢,咧嘴道:“牛鼻子,听见没?咱们成仙师了。你龙虎山求爷爷告奶奶都请不来的香火,咱们这趟水底游,全赚回来了。”
赵黄巢没有理会他的调侃。
他失神地望着那驯服退去的洪水,再猛地转头,死死盯住徐凤年,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头披着人皮的怪物。
“不是灾星……”他嘴唇翕动,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你不是灾星……你身上……有大气运!”
他之前笃定,徐凤年是引动水患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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