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坐在对面的赵黄巢,却是一脸肃穆,郑重道:“世子殿下,切莫妄言!天道功德,玄之又玄。您身负大气运,福泽苍生,此乃天大的好事,岂能拿来戏说!”
这几日,这位龙虎山的小天师,看徐凤年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鄙夷、后来的惊骇,彻底变成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他坚信,自己见证了一位未来人间圣贤的崛起。
徐凤年嘴角抽了抽,懒得跟他辩。
就在这片看似祥和的气氛中,谁也没有注意到,车轮碾过的一滩积水,荡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
数十里外,山巅之上。
陈凡盘膝而坐,那枚控水玉玺悬浮于掌心,丝丝缕缕的水元之力被他炼化吸收。
他“听”着那摊积水中传来的对话,脸上毫无波澜。
忽然,他眉头微微一动。
通过那缕水线的感知,他“看”到,在距离徐凤年马车不远处的一座山林里,几道隐晦而充满恶意的气息,一闪而逝。那气息,带着徽山那股子自以为是的傲慢,还有断龙山匪寇的血腥味。
“呵,苍蝇闻着味就来了。”陈凡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又是些按着剧本出场送经验的小怪,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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