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营统领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他挥手示意,让紧随其后的手下停步。
看着下方那片翻涌如沸水、绚烂如虹彩的致命毒雾,即便是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暗营精锐,脸上也露出了深深的忌惮。
“统领,这毒瘴峡……是死地。那小子跳下去,怕是已经化成一滩脓水了。”一名副手压低声音,言语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脓水?”暗营统领死死盯着下方,眼神阴鸷得仿佛能滴出毒液,“那家伙,不能用常理揣度!他敢跳,就一定有后手!”
被同一个马夫三番五次地戏耍,他心中的怒火早已压过了理智。他无法容忍,自己的任务以这种对方“自杀”的方式收场。
那不是他的功劳,而是他的耻辱!
“他一定是在虚张声势,想借毒瘴逼退我们!他现在肯定躲在某个角落里,艰难抵御毒素,等我们一走,他就能找到机会溜走!”统领的声音嘶哑而偏执。
他猛地回头,眼中凶光毕露:“派人,绕路去峡谷另一头堵住!其余人,跟我下去!他能撑,我们也能撑!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从本统领手心里,翻出什么花来!”
……
“麻烦了。”
陈凡靠在一块被毒雾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岩石后,剧烈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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