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旁,那一直低头锉着马鞍的老黄,身体也在瞬间僵住,锉刀在坚韧的牛皮上,划出了一道刺耳的杂音。
老黄的头垂得更低了,遮住了眼中那翻江倒海般的骇浪。
剑意!
那几个护卫形容不出的味道,他懂!
那是他这辈子最熟悉、最骄傲,也最痛苦的味道!是那烂熟于心,却又从他生命中被硬生生挖走的一剑——六千里!
那份被强行截断的顿悟,那份遗失的最高传承……竟然,以这种方式,在另一个人身上重现了?
他不敢想,也不愿想。
这太过荒诞,太过匪夷所思。他只觉得胸口发闷,一种莫名的悲凉与隐忧涌上心头,让他看着徐凤年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徐凤年没有注意到老黄的异常。
他的思绪,被“剑意”这两个字,拉回到了几天前的马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