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不对。当年的李淳罡,剑意如烈日中天,煌煌霸道。而刚才那一闪而逝的锋芒,除了那份熟悉的孤高,更夹杂着一种斩断过去、破而后立的……新生之锐?
不,更像是一株万年方开的奇花,在绽放最绚烂的那一刻,被人连同最核心的花蕊与根茎,一同粗暴地摘走了。
“有趣。”
王仙芝放下棋子,棋子落在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淳罡,你这把老骨头,竟还能为人作嫁?”
……
北凉,王府。
深夜,书房内依旧灯火通明。两鬓斑白的徐骁,正对着一幅巨大的堪舆图,手指在北莽的版图上缓缓移动,眼神阴鸷如鹰。
突然,他心口猛地一跳,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针扎了一下。他放在堪舆图上的手,指节瞬间捏得发白。
他霍然抬头,目光穿透书房的墙壁,直刺向遥远的东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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