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帐内诸将悚然一惊,彼此对视的眼神中,瞬间多了几分猜忌与寒意。
耶律洪基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随即合上书卷,目光终于变得锐利起来:“本王看完了所有军报。对方人数极少,不会超过三人;智谋超群,深谙我军布防与人心之弱点;以及最关键的一点,他拥有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超乎常规的潜行或逃遁之能。”
“殿下英明!末将等无能!”一名络腮胡将军猛地叩首,“请殿下下令,末将愿率本部‘苍狼’营,封锁所有山隘,便是掘地三尺,也要将那只耗子给揪出来!”
“搜?”耶律洪基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他若想躲,你能找到他吗?察罕萨满的下场,你们忘了?”
络腮胡将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传我将令。”耶律洪基站起身,走到帐门处,掀开帘子,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全线收缩防御,各营严守营盘,不得擅自出击追索。就摆出一副……被他打怕了,只能固守的姿态。”
“啊?”所有将领都愣住了,这与他们想象中的雷霆震怒、大举清剿,截然不同。
“军心浮动,士气不振。”耶律洪基的声音传遍全营,“明日,本王将在营外的‘黑风口’,举行围猎。所有千夫长以上将官,皆需参加。”
“让下面的儿郎们都看看,天塌不下来。也让那只藏在暗处的老鼠看看……”
他转过头,那张病态白皙的脸上,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
“……我这块饵,香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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