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穹帐内,死寂无声。
火盆里的银霜炭烧得通红,却没有一丝暖意。
耶律洪基半靠软塌,病态苍白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他手中捧着一卷古籍,仿佛对今日的无功而返全不在意。
他的面前,跪着一排负责警戒的将领,一个个盔甲在身,甲叶却在不住地轻微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左翼密林,惊走了一头巨兽,撞断古树数棵,最终遁入深山。”
“后方补给营,有杂役醉酒,误传鬼影来袭,引发虚惊。”
两份军报,被他随手丢在桌案上,语气平淡。
“他没来。”
不是疑问,是陈述。
这三个字,让帐内温度骤降,跪地诸将的甲叶撞击声愈发密集。
在那平静的表面下,正酝酿着足以倾覆一切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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