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脏猛地一抽,一种源自血脉,与某样心爱之物相连的感应,变得空虚、断裂。
“不好!”
他猛地站起身,雪白的狐裘从肩头滑落也浑然不顾,一把掀开帐帘,大步冲向营地后方,那片专门用来安置贵重马匹的营区。
……
马厩内,气氛压抑得可怕。
几名亲卫将最精细的草料,掺着磨碎的豆饼和蜜糖,堆在那匹神骏非凡的踏雪龙驹面前。
可它却无力地趴在厚厚的草垫上,连眼皮都懒得抬。
它那身冬日初雪般光洁的皮毛,此刻黯淡枯败,那双极富灵性的眸子,也变得浑浊,充满了萎靡。
耶律洪基的脚步,在马厩前停住。
他只看了一眼,心脏便沉了下去。
他太了解自己的爱马了,这匹蕴含着一丝真龙血脉的宝驹,平日里站着打盹,都透着一股睥睨众生的傲气,何曾有过如此衰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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