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是猎人。
结果,他连同他布下的整个猎场,都只是对方声东击西的道具。
那只“鬼影”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他这个北莽潜龙,而是他的马!
“噗嗤。”
死寂的马厩里,响起一声极轻的笑声。
耶律洪基笑了。
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眼神里没有暴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被顶级棋手用一种闻所未闻的棋路,将死在棋盘上的极致屈辱。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名为恐惧的战栗。
对手的思路,根本不在棋盘之内!
“将所有关于‘鬼影’的军报,全部送到我的帐中。”他转过身,对那名吓得魂不附体的亲卫队长吩咐道,“从他第一次出现开始,所有细节,一个字都不能漏。”
亲卫队长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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