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火,烧在补给入库,人心最松懈的时候。”
“一场兽潮,冲垮兵力被调走后,最薄弱的西侧营地。”
“一次斩首,切掉了留守将领的脑袋,让混乱彻底失控。”
耶律洪基的声音很轻,很平,却像冰冷的雪水,顺着每个人的脖颈流进铠甲里。
“一气呵成。”
“你们现在,谁还敢告诉我,这是徐骁的手笔?”
无人应答。
一名络腮胡将军张了张嘴,被旁边同伴用眼神制止。
“徐骁是人屠,他的刀锋利,但堂堂正正。”
“他会用三万铁骑,从正面凿穿你们的营地,把你们的脑袋砍下来当夜壶。他信奉的是力量,是碾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