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谷的风,似乎都带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萧索。
那座深不见底的血陵入口,如同一头巨兽张开的、沉默的嘴,吞噬了不久前那场惊天动地的厮杀,只留下满地狼藉与人心惶惶。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早已如人间蒸发,不见踪影。
……
三日后。
北凉边境,一座不起眼的荒山野店。
店是新开的,木头还散发着新鲜的松香味。凛冽的北风从门窗的缝隙里野蛮地灌进来,卷起地上的几根枯草,吹得桌上那盏豆大的油灯火苗疯狂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店内,陈凡正坐在一张粗糙的木桌旁,悠闲地品着一杯劣质的粗茶。
他依旧是一袭白袍,与周遭的破败格格不入。呼啸的寒风似乎刻意绕开了他,连他指尖旁那杯热气袅袅的茶水,水面都平滑如镜,未曾泛起一丝涟漪。
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了尘首座的乾坤袋,袋口敞开,里面金光闪闪的佛门丹药、几本泛着宝光的经文册子,被他随手堆在一旁,像是一堆不值钱的玻璃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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