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疯。”陈凡的眼神,穿透了院墙,仿佛看到了那座最高的角楼,“他只是找到了一个,可以绕过规矩的玩法。他自己不动手,由我们这些‘蛊虫’去争,谁抢到了,因果就在谁身上。他只取最后的果实,或者……看一场更精彩的戏。”
……
与此同时,城主府,书房内。
李淳罡用那只独臂,蘸着茶水,在桌上画了一个潦草的圈。
“城是死的,地是活的。”老剑神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老夫活了一辈子,没见过哪个地方的‘气’,如此……饥饿。它在吞噬那些死去士兵的精、气、神。你,耶律洪基,还有那个白袍小子,你们就像三条被扔进饿狼坑里的肉骨头,斗得越欢,那头狼就醒得越快。”
徐凤年瞳孔骤然收缩。
真相,像一块冰,在他的胸膛里化开,冷得彻骨。
北莽大营。
耶律洪基面前,一名身披黑色羽衣的萨满浑身筛糠般地颤抖。
“狼神……在苏醒……”萨满的声音尖利而恐惧,“大地……在喝血!殿下,此地是大凶之地啊!”
耶律洪基一把推开他,冲出帐外,抓起一把混着雪水的泥土,死死攥在手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