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床开阔,水流平缓,是北莽西部草原上最重要的通道之一。
耶律洪涛的大军,如乌云压境,旌旗招展,将整个河川南岸堵得水泄不通。他本人坐在一头狰狞的巨兽坐骑上,肥硕的身躯被金甲包裹,脸上满是轻蔑与不耐。
“派人去喊话,”他打了个哈欠,对身边的副将吩咐道,“让老九自己砍下脑袋送过来,我还能给他留个全尸。”
副将正要领命,忽然间,地平线的尽头,出现了一条黑线。
那条黑线,在所有人的视野中,以一种违反常理的速度,迅速变粗、变长。
“那是什么?”耶律洪涛眯起了眼。
很快,他看清了。
那不是人,那是一堵墙。
一堵由钢铁与死亡构成的,正在移动的、沉默的墙。
三百名骑士,人与马皆被漆黑如墨的重甲覆盖,看不见丝毫裸露的皮肤,甚至连战马的眼睛,都罩着狰狞的金属面甲。他们没有旗帜,没有战吼,只有整齐划一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马蹄声,仿佛不是三百匹战马在奔腾,而是一头来自地狱的巨兽,在擂动它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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