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民宝力高用块几乎发黑的盐砖,从行商手里换了半袋子劣质的米,正准备离开,却被旁边的喧哗声吸引。
“南朝来的精盐!雪花样的白盐!三文钱一斤!三文钱啊!”
宝力高不敢置信地挤过去,看着那摊位上堆得像小山样,白得晃眼的盐,又看了看自己怀里那半袋米,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揪了下。
他以前买同样斤的这种盐,需要用头健壮的羊去换!
三天后,城里最贵的酒楼,挂出了“东家有事,歇业三月”的牌子。因为他赖以为生的、从王庭运来的高价精盐,已经无人问津。
而城西的粮铺老板,最近却红光满面。
“张掌柜,军需官又来催粮了,您看……”
“催?让他等着!”张掌柜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神情倨傲,“没看到老子这儿有贵客吗?告诉他,没粮!有,也得按现在的市价来!”
他口中的贵客,是几个出手阔绰到吓人的神秘商人。他们只做件事,收粮,给钱,干脆利落。城里所有的粮商,都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疯了样地囤积居奇,把粮价抬到了天上去。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曾经能买头羊的钱,现在,只能买到半袋发霉的陈米。
兵卒的饷银没涨,家里的米缸却见了底。军营里的伙食,从干饭变成了稀粥,稀粥又变成了清汤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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