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技术,建立在对物质宇宙的解构和利用上。而我们的路,建立在对形而上概念的认知和驾驭上。”
“听不懂?”陈凡笑了笑,“没关系,你们很快就能看懂了。”
他不再多言,直接转身,对着身后一名格物院的老教授点了点头。
老教授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造型古朴的玉符,这是北莽最高级别的通讯法器。
片刻之后,一道沙哑而坚定的意念,跨越遥远的距离,直接在陈凡的脑海中响起。
是徐凤年。
“需要多少?”
没有问为什么,没有问可行性。
只有绝对的信任。
“有多少,要多少。”陈凡的回应同样简洁。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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