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身体僵硬,耳膜嗡鸣。他抬头。只见那深渊般的裂口中,一道人影,踏着虚无,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人”。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他看起来与寻常的凡人别无二致。周身没有任何法力波动,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甚至没有半分神圣的光辉。他就是“行走”在虚空之中,自然而然。
他容颜俊美到极致,像是一幅完美的画卷。那不是凡间的俊美,而是一种规则本身凝结出的极致和谐。宛如当初降临人间的“谪仙人”,毫无尘埃。
然而,当他出现的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汹涌的魔潮。咆哮的畸变体。联军将士的嘶吼。风在耳边呼啸的声音。甚至连心脏的跳动,这一刻都变得模糊不清。天空的颜色,由之前的铅灰,彻底褪成了单调的灰白。一切色彩都离去,只剩下黑白分明的轮廓。时间,似乎都变得粘稠而缓慢,每过一秒,都像是耗尽了生命全部的力气。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陈凡站在太安天坑边缘。他发现,自己的呼吸变得异常沉重,每一次吐纳都像是拉扯着一片凝固的空气。他身体周围的空间,在无声中扭曲。不是物理层面的扭曲,而是……认知上的颠覆。
那青年只是站在那里。他没有挥手,没有言语,也没有散发任何气息。他存在本身,就在扭曲和覆盖这个世界的“规则”。
“神……祇。”徐凤年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这声音连他自己都听不清。他眼前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极限。他的人道,他的帝王之道,在他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青年向前迈出一步。
世界仿佛被拉伸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地面上那张金色的“人道法则之网”。那张网,在伊卡洛斯出现后,便已停止了颤抖。此刻,它在青年漠然的注视下,仿佛被压上了一座无形的山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
青年微微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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