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过几日府里要举行百花会,到时候还得劳烦世子妃主持。”
“你可拉倒吧,一边儿凉快去,谁要跟你一起住啊?你是不是脑子抽风了?”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敌对的关系,哪天说不准不是下堂就是和离,还有一种可能,休夫……”
“大胆,你居然敢跟本世子说休夫的话?”
云铮不等她说完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怒声喝道。
“嗤,那你扯什么明媒正娶?整个漠北乃至京城谁不知道我大婚当日世子就去了军营,我被抛下遭府里的下人虐待,人家早就笑掉大牙了,你还想装什么门面?”
沈云溪对他拍桌子一点都不以为然,爱拍就多拍几下,将桌子拍烂了也是他府里的东西。
“你……这事都过去了,以后休要再提,父王回来后,肯定要提圆房的事,你敢拒绝?”
云铮被她堵的话都说不上来,却也自知理亏,又不知怎么解释。
“怎么过去?你是过去了,我可过不去。”
沈云溪说完就一甩袖子进里屋去了,将他一个人晾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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