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素来以孝治天下,远的不说,就拿近的来说,听说皇上对太后十分仁孝,当年七公主随手就摔了锦瑟王妃的牌位,对王府老祖宗大不敬,臣妇一时气急出言不逊纵然不对,可七公主将臣妇殴打得躺在床上半月……”
“这次进京,臣妇本来也打算让皇上为我做主,可惜方才在御书房还没来得及说,既然到了太后这儿,那求太后为臣妇做主也是一样的。”
“敢问太后,七公主对臣妇的老祖宗大不敬,还殴打臣妇,臣妇上哪儿说理去?既这样,臣妇明天就去顺天府击鼓鸣冤,跟七公主对簿公堂,请求府尹大人决断此事……”
说完后她的眼泪就顺势掉了下来,一副强忍心痛的样子又不卑不吭。
太后张了张嘴,被她软刀子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长篇大论从漠北王府建府说起,一直说到现在,还搬出什么不敬老祖宗,照她这么说,锦瑟还是她的长辈,她也得敬着她不成?
等等,她最后说什么?要到顺天府去击鼓鸣冤?让府尹决断此事?
“大胆……”她气得失去理智,心里想着嘴上就忍不住喝了出来。
“太后恕罪,虽然臣妇不知做错了什么,但……太后既然动怒了,那便请饶恕臣妇冲撞之罪。”
沈云溪知道她是想明白了她最后一句话动了怒,忙又恭恭敬敬的求饶道。
“你……你……漠北王妃真是牙尖嘴利,这么点事你居然要闹到顺天府去?你是怕别人都不知道你和七公主像市井妇人一般撕打的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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