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杨尘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可我怎么听说,魏老你这几日,过得并不算安稳呢?”
他上前一步,凑到魏延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每日被逼着将自己的毕生所学,去教一个蠢笨如猪的异族。”
“眼睁睁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百年的药庐,落入他人之手。”
“这种滋味,想必……不好受吧?”
杨尘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在魏延的心上。
魏延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瞬间涌上了无尽的屈辱与不甘。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是啊,不好受,何止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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