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漠然,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没有太大区别。
他提及先祖名讳时的那种平淡,不像是晚辈对前辈的敬仰。
反倒像是同辈之间的叙旧,甚至是长辈对晚辈的追忆。
这个荒唐的念头一闪而过,便被唐柔自己掐灭了。
程月华站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却没有说话。
她已经习惯了杨尘这种说话方式,知道他并无恶意,只是纯粹地陈述一个事实。
在杨尘的世界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就是这么简单。
有交情,便帮。
没交情,便与我无关。
而他与唐柔唯一的联系,便是那个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名字,唐清晚。
杨尘没有再理会众人的反应,他伸出右手,摊开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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