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别人误会,不怕别人指责,她只怕杨尘也像其他人一样,将唐柔当成一个不择手段的邪修。
现在,她心里最后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是啊,她一直都是这样。”
程月华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总是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扛,什么都不肯说。”
“如果不是我这次逼问得紧,她恐怕还想一直瞒着我。”
杨尘没有接话。
他能理解唐柔的做法。
这种事情,确实不宜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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