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神情是无比痛苦。
他全身颤抖,已经完全失去理智。
公孙劫居高临下的看着田假,此刻是狼狈的很。先前俘获田假,这家伙可是疯狂的咒骂公孙劫,连带着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没放过。
不过他早早就习惯了。
只是让人把田假嘴给打烂。
这家伙在千乘县叛乱,残害忠良。甚至连很多妇人都不放过,纵容县内任侠胡作非为,甚至连十岁的女孩都不放过。公孙劫留他活口,为的就是要折磨他。直接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我求求你们。”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田假跪在地上,不住叩首。双手因为痛苦已经抓的血肉模糊,接连沉重的叩首。每次都相当用力,额头上的旧伤已经崩裂,还有殷红的鲜血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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