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魏王请臣?”
“错,没有魏国才重要!”
“……”
魏咎愣在原地。
抬头看着公孙劫。
此刻已是彻底绝望。
但想到魏国子民,依旧咬牙坚持道:“既是如此,那我魏国就在大梁恭候秦军。就算秦军凶狠如虎狼,我魏国起码也能坚守五年。楚国若是出兵攻打陈郡或是南郡,秦国又待如何?”
“哈哈,五年?”
“宁陵君,你还真是蠢不自知。”公孙劫居高临下的看着魏咎,冷笑道:“你也不是头天认识我,为何会这么想?你真以为这些秦军会正面破城?我不妨告诉你,秦国要的是水淹大梁!”
“光开凿沟渠的民夫,就超过五万人。水工郑国已至此地,半年后就会打通沟渠。届时引大河之水,让整个大梁化为泽国!到那时候,你们又能坚持多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