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集团这几天都特别的忙,尤其是秦肁年。
晚上十点钟的时候,秦氏的大楼灯火通明,无人下班。
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霍清河一边和秦肁年插科打诨,一边懒洋洋的倒着红酒。
秦肁年不抬头桌子上摆满了各种文件,深邃立体的眉眼深深的锁在各种报表上,一边的落地窗上倒映着他沉静俊朗的轮廓,五光十色的窗外,和这办公室内静谧的光景格外相称。
谭夕走的这段时间了,他似乎又清减了许多。霍清河看着秦肁年颀长瘦削的身姿,忽然之间,有些感慨,以前的秦肁年,就像是一朵无拘无束的白云,无所羁绊、自由自在,生在富贵家,也过惯了随心所欲的日子。
他从未见他为什么事情发愁过。
哪里像是现在这幅样子,霍清河太明白他现在的感受,想起曾经和严佳佳分手的那段时间,所以秦肁年的体验,他感同身受。
在秦谢二人分道扬镳之前,他们三个人曾是北市赫赫有名铁三角。从小玩到大的伙伴,结果最后因为这些原因反目成仇。霍清河红着眼,一动不动的望向窗外,往事已如烟,他自己也不再是那个什么心都不用操的霍家小少爷了。如今面临的,是自己曾最鄙视的家族斗争和战场一般的生意场。
身为男人,总要担负起责任来。
霍清河闷了一口酒,他刚刚从乔安意的会所回来。如今乔安意俨然已经成为了北市二代圈子里的榜样,凭借着家族的帮助和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发展出了属于自己的天地,着实让人钦佩。
那份执着和坚定,还有不屈不饶的勇气,像极了曾经的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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