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培松的追悼会上,谭夕并没有出现。
庄严肃穆的骨灰盒边,无数花圈按序列一字排开,北市数得上的有头有脸的权贵都送了花圈,过来吊唁的人脸色均是心痛惋惜。
“秦老一路走好。”
“秦先生千古”
挽联上的悼词在秦肁年看来是那么的刺眼。
“肇年,节哀。”谢林也来了,他也算是秦培松看着长大的孩子,秦培松突然的逝世,谢林很是意外,他这几日家里事情繁多,公司的生意又处在关键时期,没有顾得上过来看看秦培松,没想到,那天在秦家见的那一面,竟然成了永别。
谢林眼圈红红,从小到大,他都一直很敬重秦培松,想当年,他和罗凝的婚礼,秦培松还专程从国外赶回来给他们当了证婚人,这样一位可亲可敬的长辈,就这么草草的离开了人世,怎么能叫他不心痛。
只可惜物是人非,今天他和罗凝送来的花圈上已经没有了夫妻的字样,谢林身后不远处就是罗凝和她的哥哥,他们已经在三天前分道扬镳,从此相见是路人了。
谢林和秦肁年多年兄弟,这一刻的心情是一样的沉重。
“真的没有内情吗?”追悼会快结束的时候,谢林终究是按耐不住内心的煎熬,轻轻地问了一句。
秦肁年摇摇头,“还在查,但是医院那天门口处的监控坏了,撞谭夕的那个人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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