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夕迟疑着收回了手,这时,她忽然注意到病床的那头竟然放着一束玫瑰花熊。
灼灼的红色极为夺目,足足有一人高。
她一向喜欢红色的玫瑰,虽然很多人觉得俗气,可是谭夕就是喜欢红玫瑰的那份浓烈和大气,炙热衷带着优雅的颜色。
可是秦肇年从来都不喜欢送花的,谭夕眼光一亮随即脸上略过一抹疑惑。
她快步走过去,发现上面还系着一个贺卡,看上面的字迹,很显然应该是送来不久。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但永远掩盖不了历史。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祝早日康复。”短短的两行话,没有名字。
谭夕读了一遍,脑海中浮现出了江臣的那张脸。她心想,除了他,没有人会给自己写这种东西。
她拿着卡片,神色有些凝重。
谭夕狠了狠心,一把将卡片从透明的礼盒上拽了下来,葱白的手指上被一下子勒出了一道血红的印子。
她的心突突的,忽然间的不安,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异样的感觉了,谭夕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一时间心神不定。
想起来爷爷还在病房里躺着,也不知道醒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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