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两分钟大哥时间,古旧的铁门被人从里面缓缓的打开,谭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位看上去差不多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开了门。
看见谭夕,她满脸的疑惑,眼神中带着些许警惕和好奇,眼前的年轻女孩从未见过,妇人操着一口浓重的津城乡下口音,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谭夕,疑惑地问道,“你找谁?”
谭夕礼貌的说道,“请问,李凤舞奶奶是住在这里吗?”
妇人怔了一下,不解的问道,“你是谁呀?”
谭夕淡淡一笑,“我,是她以前的家人,我叫谭夕。”
听到谭夕二字,她很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迟疑着把门开的大了一些,眼睛中闪烁了两下。
见状,谭夕心里踏实了一些,忙问道,“李奶奶身体还好吗?”
女人点了点头,指了指不远处的正屋,说道,“还可以啦,我是这里的保姆,照顾她好多年了,老太太最近崴了脚,在屋里歇着呢。”
谭夕有些紧张的走进去,院子里零零散散的放着些晒干的核桃,还种了不少的石榴和无花果,结的果子很是硕大。院落虽小,但还算整洁有致,比刚才在外面想象的还是好多了。只不过还没进屋,谭夕就闻见了一阵明显得香火味道,和寺庙里的一模一样。
她心里迟疑着,在这位保姆的指引下推门进去,正对着门,摆放着香火,屋内烟气袅袅,一位看上去满脸沧桑的老人,正转过头好奇的打量着自己。
这些年,谭夕一个人在国外,当年李奶奶走的时候她年纪也不大,走了没多久自己便出了国,后来翻天覆地的生活让她几乎快要忘记了这位曾经待自己很好的老人,谭夕心里有愧疚,她再次看见这张布满了疤痕的脸时,心里一颤,鼻子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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