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汀酒店,谭夕所在的套房里,从孩子丢失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半个小时。
虽然只有半个小时,但是对于她而言,漫长的像是半个世纪。
两岁的儿子谭嘉言,是谭夕目前生活的重心。从儿子出生的那天起,她就知道,那个红彤彤肉乎乎的小东西,已经成为了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她眉目深锁,安静的站在落地窗边,手里紧紧的攥着手机,手背的青筋凸起,那双明动的星眸里,各种情绪交杂。
停车场的监控,已经发送了过来。
她认得那辆帕加尼,很多年前,当她还是一名赛车迷的时候,就认得霍清河那台车。
谭夕现在已经确定了儿子是没事的,但是她在想,霍清河一定把儿子给了秦肁年,她现在要怎么去和他把孩子要回来?
“夕夕,不要担心了,等一下我开完会,马上和你一起去秦氏要人。”
江臣发来消息,可是他的这种做法,谭夕并不怎么认同。
她打算自己去要。
女人清明的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早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在秦肁年面前只会退缩的谭夕了。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这两年来,因为儿子的出生,她被改变了太多。
谭夕细眉微挑,冷静地拒绝了江臣之后,决定亲自赶赴秦氏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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