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府邸门前,那片原本充斥着哄笑与刻薄议论的广场,此刻安静得只剩下风声,以及那股在空气中逐渐弥漫开来的、令人尴尬的骚臭味。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死死地钉在那个瘫软在地、身下一片湿濡的护卫队长身上。
他脸上的横肉在剧烈地抽搐,眼神涣散,嘴巴半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翕动着。
那些刚刚还满脸幸灾乐祸的萧家子弟,此刻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无法理解的荒诞感。
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发生。
那个被他们讥讽为“废龙”的男人,只是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一个身经百战的护卫队长,就这么尿了?
这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纪听竹抱在胸前的手臂缓缓放下,她那双漂亮的碧色眼眸里,原本酝酿的杀气被一种混杂着震惊和“卧槽”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沈观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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