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的儿子。
这份忠诚到近乎愚蠢的性格,是他们亲手教出来的。
他们还能说什么?
最终,赵父颓然地垂下头,摆了摆手。
“去吧。”
赵母的眼泪再次决堤,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转身冲进房间,胡乱地给儿子收拾着行李,仿佛他不是去赴死,而是去远方上大学。
一场短暂而沉痛的告别后,赵天扬离开了家。
他没有回头。
他怕一回头,就再也迈不开腿。
……
黑市,“垃圾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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