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句“我回来了”吗?
还是用自己这一身洗不掉的黑市气息,和两手空空的窘迫?
所以,他宁可用最宏大的理由,用对老板的绝对忠诚,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惧。
他把自己投入到最繁忙的工作里,用嘶吼和命令,来填满那颗正在被恐惧啃噬的心。
这是一种逃避。
一种连他自己,或许都不愿承认的逃避。
林宇没有戳破。
有些伤疤,只能等它自己愈合。
任何外力的介入,都可能让它溃烂得更加彻底。
就在这时,一阵平稳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黑色的,造型低调但线条流畅的商务车,无声地停在了废墟的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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