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的大脑,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彻底停止了运转。
这算什么?
灾后重建现场的即兴武术表演?
还是说,这三个人因为吸入了过量的生命能量,把脑子给撑坏了?
温言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试图从眼前这荒诞的画面中,理出一丝合乎逻辑的头绪。
但他失败了。
场中的切磋仍在继续。
赵天扬一记刚猛的直拳,裹挟着破空的风声,直捣林宇面门。拳锋未至,那股劲风已经压得周围十米高的狗尾巴草齐齐向后倒伏。
面对这足以轰碎装甲车的一拳,林宇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在赵天扬的手腕上一搭。
嗡。
一声轻微的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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