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技场上,气氛被推向了极致的癫狂。
主持人嘶吼着,用尽华丽的辞藻堆砌着严破军的过往战绩,仿佛他不是一个格斗家,而是一位即将降临凡间的神祇。
一百四十一名壮汉簇拥着严破军,他们不再是选手,更像是某种狂热仪式的信徒,用自己的身体,为中央的那尊“神像”构筑起最坚固的壁垒。
徐彪站在人群中,心脏狂跳。
他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那股从严破军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压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已经不是比赛了。
这是一场处刑。
一场由严破军主导,献给十万观众的,华丽而残忍的处刑!
而他们,这一百四十一个倒霉蛋,连祭品都算不上,顶多算是摆在祭坛边上的装饰品。
唯一的变数,是那个站在对面的女孩,林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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