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外的空地不到二十平方米,四周被烧焦的装甲残骸和废弃弹药箱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圈。地面的泥土被无数双军靴踩成了板结的硬壳,几处弹坑被草草填平,高低不平。
风铃已经站在了空地的最远端。
她的站姿和帐篷里判若两人——双腿微分,重心压低,左手托着三颗拳头大的金属球,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其中一颗,指腹精准地按在球体表面的凹槽上。
陆川从帐篷里出来,步枪已经换成了一面半人高的合金盾牌,背在左臂上。他的右手空着,五指张开,活动了两下手腕关节。
凌霄拔剑的动作干脆,窄刃长剑从背后鞘中抽出,金属与皮革摩擦发出一声短促的嗤响。
苏悦最后出来,手里多了一根半米长的黑色法杖,杖首嵌着一颗暗红色的能量晶石。
四个人,三秒之内,各就各位。
没有口令,没有手势,所有人的站位在移动中自然形成——陆川在最前,盾牌正对空地中央;凌霄在左翼,剑身斜压;苏悦在右翼,法杖末端点地;风铃在最后方,三颗标靶球已经被她抛到了半空。
林宇站在阵型的正中偏后位置,也就是上一任制卡师站的地方。
“开始。”
陆川只说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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