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机穿过穹顶那道三十米长的裂口时,气流猛地灌进机舱,带着金属燃烧后的焦糊味。
林宇坐在靠舷窗的位置,低头看了一眼下方。
天穹之顶的建筑群正在迅速缩小,那座曾经灯火通明的巨型竞技场,此刻只剩下穹顶破口处还冒着一缕青烟。
然后,整座城市的灯灭了。
不是逐片熄灭,是在三秒之内,从城市边缘向中心,一圈一圈地收拢。霓虹招牌、商业大楼的外墙光幕、居民区的窗户——所有民用照明在同一套指令下被切断。
取而代之的,是街道两侧的路灯同时亮起。
红色的。
从高空俯瞰,整座城市的道路网络变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血管图。红光沿着每一条主干道延伸,在十字路口汇聚成更亮的节点,一直蔓延到视野尽头。
林宇的手搭在舷窗边框上,指腹感受着机体传来的细微震颤。
这座城市,三个小时前还在为一场竞技比赛疯狂下注。
广播系统接管了所有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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