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腾的手还悬在半空,威胁的余温似乎还未散去。
司机大叔却已经彻底没了声音,只有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车,在动。
不,不是在动。
是在跳。
“咚!”
“咚!”
“咚!”
一下,一下,又一下。
沉闷的巨响从车底传来,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金属共振,有节奏地冲击着车厢里的每一个人。
这不是车轮滚动的平稳,而是一种纯粹由蛮力驱动的,野蛮的颠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