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淮那带着几分戏谑,又透着一股子懒散的腔调,在空旷的停机坪上飘荡。
温言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他能感觉到,这句看似亲近的话里,没有半分善意,全是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不耐烦。
这是一种无声的施压。
如果他接下来的表现不能让对方满意,那么所谓的“指点”,大概率会变成一场单方面的嘲弄。
温言攥了攥手,指尖冰凉。
压力,如同实质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说吧。”
钟淮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车,半阖着眼,一副随时可能睡过去的样子。
“在你那榆木脑袋里,神启任务是个什么东西?”
他问得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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