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淮的脖子一僵。
那句反问,不带任何情绪,却比一万句斥责都来得沉重。
他那张刚刚因为尴尬而涨红的脸,瞬间又白了几分。
二百八十八星的考核,你来出题?
是啊。
他刚才大包大揽,拍着胸脯说简单。
可怎么考?
这个问题,又绕回来了。
“咳。”钟淮干咳一声,强行掩饰住自己的心虚,他梗着脖子,摆出一副“这有何难”的架势。
“头儿,你这就是钻牛角尖了。”
“管他二百八十八星,还是一千星,有区别吗?”钟淮伸出两根手指,又猛地并成一根,“本质上,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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