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家伙一样,都是烂好人。”
新的数据集被调出来——不是灰炉日志,不是战损统计。是一份人事档案。
编号排列得极其规整。每个编号下面附着三个字段:入城年龄、战灰适配起始时间、累计承载层数。
林宇扫了一眼前几行。
入城年龄:十一岁。适配起始:十一岁零三个月。累计承载:四百一十七层。
入城年龄:九岁。适配起始:九岁零五个月。累计承载:六百零二层。
入城年龄:十三岁。适配起始:十三岁零一个月。累计承载:三百八十九层。
一页。两页。三页。
全部是少年。
“先锋城的战灰承载者,大多从少年阶段开始接受适配教育。”微雨的手指在档案列表上划了一下,数据继续往下翻。“服从序列在他们的认知结构里,优先级高于个人意愿。不是训练出来的纪律——是从骨子里改写过的。”
林宇的脑袋里回闪过城墙上的画面。那些战灰战士接到出城指令时的步态——和领配给的平民一模一样。没有犹豫。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执行命令时应有的那一丁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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