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子是好的。但里面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我解释不出来怎么把一个'不在了'的人拽回来。”
“因为这已经超出了我所有认知的范围。”
这番话说得很坦荡。不兜圈子,不给虚假希望,一刀切到底。
温言说完之后没有低头,直直地看着林宇。
林宇站在原地。
没有动。
没有说话。
风吹过巨树顶端,蓝白花苞晃了几下,细碎的光斑落在他的肩膀和风铃的手背上,一闪一闪的。
他右手托着风铃双腿的位置收紧了半分。
不多。就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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