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君棠唇角微扬,想到继母齐氏,亦是这般一根筋的温软性子,父亲与母亲说什么,她便守着什么,对自己这个继女亦是言听计从,从未见她辩驳反抗。
君兰真是跟继母一模一样的性子。
“你们两个,”祁远被晾在一边,早已不耐烦,脸上阴鸷之色更浓,“要腻歪,到黄泉路上再慢慢絮叨吧。给我杀——”
黑衣人得令,剑锋齐指,寒光尽数袭向圈中的祁连与时君兰。
千钧一发之际,祁连袖中忽地甩出一枚乌沉铁球。
铁球凌空,“咔”地一声轻响,骤然弹开,数十点寒星般的银针疾射而出,密如骤雨。
惨呼迭起,多数黑衣人躲避不及,纷纷中针倒地。
“又来这一招。”祁远早有准备,早在铁球弹出瞬间便疾退数步,堪堪避开了银针笼罩的范围。
待得针雨落定,他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眼中戾气暴涨,足尖一点,亲自挺剑攻上。
祁连一把将时君兰推向身后安全处,俯身抄起地上一柄长剑,咬牙迎击。
“铛!铛!铛!”金铁交鸣之声霎时响彻山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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