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靖风迎着妹妹愤怒而焦虑的目光,心中天人交战后,道:“太后娘娘,郁家眼下该做的,是紧随时家脚步,借他们此番聚起的‘仁义’东风。昭告百姓,我郁家在此次天灾中,亦曾倾力施为,恤民护国。”
他顿了顿,声音沉静下来,又道:“或可效仿姒家某些手段,唯有如此,方能挽回部分声誉与实利。”
“这些有什么好挽回的?只要哀家稳坐这太后之位,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谁敢小觑郁家?”郁太后实在是不解长兄脑子里想什么:“他们自会趋奉巴结,争相往来。郁家第一世族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
“太后娘娘,”郁靖风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心里一片开豁,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你莫忘了祖训,不忘根本方是大道,臣先告退了。“转身离去。
祖宗早已给后代留下了一条他们走过无数遍走出了一条最正确的路,他却非得往一条布满荆棘的路走,幸好,他又走回来了。
郁太后被气得脸都青了。
“太后娘娘,”一道声音自偏殿小门处响起,竟是姒长枫。
他悄然步入,朝着凤座恭敬一揖,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沉痛与无奈,“臣早已说过,郁族长被那时君棠迷惑已深。莫说臣的话他听不进半分,如今,怕是连太后娘娘的话,他也未必肯悉心听从了。”
郁太后抿紧唇,并未接话。
姒长枫撩袍跪下,以额触地,声音哽咽:“太后娘娘明鉴。我姒家有根有谱,绝非什么‘端木余孽’,对朝廷更无半分不臣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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