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章洵不会让她吃亏,却没想到竟用这般法子。
一行人刚行至府门曲廊下,便见章洵由时勇搀扶着缓步而出,面色苍白,步履虚浮。
时二婶跟在后头,攥着帕子抹泪:“你为了个女子,竟这般作贱自己的身子。从小到大,娘何曾让你受过这样的委屈?”
“母亲,”章洵气若游丝,声音却清晰,“是您让儿子连早膳都咽不下,这般虚弱地去上朝,平白惹人笑话——说到底,都是母亲的错。”
时勇在旁连连叹气:“二夫人哪,公子虽非您亲生,却是您一手带大的。您为了几两黄白之物这般待他,于心何忍啊?”
“我也是为了他好啊,这君棠太有主见,你拿捏不了她。万一她厌弃了你,至少你还有这些黄白之物傍身啊。”二夫人一咬牙,狠下心肠,“你既非要饿着,便饿着吧。”
一抬头,见到站在曲廊下的时君棠时,时二婶那个气啊,扭身就离开。
时君棠:“......”昨个看见她这笑容像是开了的花儿似的。
章洵望了望母亲离去的背影,又看向走近的棠儿,唇角悄悄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
“就一顿没吃,便虚弱成这样了?”时君棠好笑地打量他,伸手在他脸颊轻轻一拭,指腹瞬间沾上层薄粉,“这戏码你打算演几日?”
“寻常小事,饿一顿便够。银钱之事,少说也得三两日。”
“二婶喜欢就没必要拿回来了。”时君棠道,她是真不介意这些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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