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个章洵——
他在攻城略地。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带着十年独守积压出的焦灼,带着失而复得后的疯狂,带着一种“你再逃试试”的狠厉。
时君棠死命去推。
可那胸膛如铜浇铁铸,纹丝不动。她越推,他扣得越紧,紧到骨头都发疼。
她抬手想打,手腕被他一把攥住,按在车壁上,动弹不得。
“唔——”
她发出闷闷的抗议,却被他趁势侵入得更深。
疯了。
章洵确实疯了。
当他拉住她、她跌进他怀里时,那股气息扑来——不是宋清身上那种廉价脂粉味,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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