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再俭省,一个月最起码也要花10两的雪花银。
费家还算殷实,家里经营着一些铺面,但这般耗费时间长了也耗不起。
当然,若有人能资助,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费大人沉吟片刻,抬眼道:“时族长这般厚意,老夫感激。不知有何能为时族长效劳之处?”
人家愿意出钱,那肯定是有事要他们去办。
关系再好,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地给钱。
时君棠示意巴朵展开一卷素帛地图,指着地图上那道朱砂划出的蜿蜒线路缓慢移动,指尖停在几处山势交错的空白地,道:“不知伯父能否先去趟青州和万州,再循此古道,将沿途关隘哨卡、溪河津渡、聚居村落,乃至适宜驻马扎营的平整地、可避风雨的古亭破庙,一一探明标记,绘作详图。”
费大人仔细看了看,良久才道:“这对老夫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就是不知时族长要这些做什么?”
“这条路若能打通,南来北往的商货脚程,便能省去近半。如今南北通道需绕过大马山,经五府三县,很多时鲜货都无法及时运到,每年损失挺重。”这事父母在时就头疼。
“可这样的一条路要打通,没个七八年是做不到的,甚至更久。”费大人觉得不可思议,指着其中一处:“特别是这一带,逢雨季淤塞难行不说,还常常塌方,我五年前绘这里的地图时曾走过,百姓都说‘岩土酥松如糕屑,水脉纵横似乱麻’,朝廷也想办法试过,还是行不通啊。”
“现在没办法,不代表永远没办法。别说六七年,就算十年,二十年也等得起。”这就本就是持久的事情,时君棠道:“伯父编纂地理志,是为往圣继绝学。君棠所举,一来是为生意,二来也是为后人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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