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君棠知道巴朵在想什么,浅笑了下:“若世间所有事,都要靠我这重生的经历去化解,我能护得了一次、两次,可日后呢?”
她已如先知一般,替自己、替旁人化解了太多劫数。
若非如此,姒家那般根深蒂固的门阀,早已趁机把持朝纲,祸乱天下。
每每念及此处,她对时家族中子弟的督导,便愈发不敢有半分懈怠。
“族长是希望,皇上与皇后能自行识破姒家的阴谋,独当一面?”巴朵恍然大悟。
“是啊。若帝后连这点能耐都没有,你家主我,岂非要累死在这无尽的算计之中?”她曾答应过先帝,会好生栽培刘玚,护他坐稳江山。
可她不能照拂他一辈子,更不便贸然插手后宫之事——难不成还要替他料理妻妾、照看子嗣?这般护着,要护到何时?
只怕将来她两眼一瞪后,他们还要烧香给她保佑他们安稳度日。
想想就累。
时君棠略顿了顿,又道:“再者说,姒家的底细,皇上心里有数。即便此刻他未曾察觉同氏身份,想必用不了多久也能明白。”
这点,时君棠还是有些信心的,毕竟,刘玚是她亲手教出来的徒弟,骨子里的通透与韧性,从未让她失望过。
半月转瞬即逝,宫中再传喜讯——皇帝下旨,亲封同氏为嫔,号“同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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