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估了伤势,手心被扎了个大窟窿,竹子差点戳碎骨头,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
越是疼,他越觉得和余素不熟。
哪怕医生说余素是他妻子,他心里也总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出为什么,或许是失忆带来的错觉?
他刚从洗手间出来,余素就快步冲进来:“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很关心自己!
这关心倒不是假的。
顾野觉得自己有点小人,但是没办法停下这种心理。
“没事。”顾野淡淡回答。
可他额头的虚汗,早已暴露了疼痛的程度。
余素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带着委屈:“我们之间真的没必要这样生分,阿野,我知道你是因为失忆才觉得陌生,可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可以嬉戏打闹,也可以并肩作战,你现在把我拒之千里,我真的很难受。”
她说着垂下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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